那算哪门子妻子?来历不明,成婚时上无高堂作证,下无族谱玉蝶,又算哪门子堂堂平西王府的世子妃?
王妃盯着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上,她次次企图给他台阶下,可他意志坚定,次次不肯退让,他非但不肯成家,还总是会在她说到其他姑娘时,断然打断,不给她这个做娘的,半分情面。
章郢敛目垂袖而立,饶是被母亲不善地注视着,他仍旧神色冷淡,态度不咸不淡,并无丝退让。
气氛时僵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妃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掩唇轻骂道:“你呀,就是性子倔,我这做娘的都管不住你,随你如何罢。”她走到边的案几边,亲自倒了杯温茶,递给他道:“风尘仆仆的,喝杯茶暖暖身子,你爹近来腿疾又犯了,你便多在这里多伺候几日吧,老二毕竟是庶出的,还是你在跟前尽孝比较好,这几日我也瞧着没什么大事,你迟回去点也无碍……”
边说着,王妃温柔的眸色微闪。
只要将他多留几日,届时木已成舟……
章郢坐下接了茶,并不饮用,只放在边,闻言笑了声,不疾不徐道:“没有大事,母亲又为何深夜急召宗扈?”
王妃笑道:“他打小与你道儿长大,我也是看着他点点长成如今这模样的,怎么?你不在为娘跟前尽孝,还不许我召扈儿来谈谈心?”
“依朝廷军法,为将者无军令不得擅离职守,违者轻责百军棍,重责斩首论处。”章郢略笑了笑,却扬声唤外头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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