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年来,公主夜里常常唤着‘哥哥’,殿下在她心里,仍然是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些年,旁人都说新帝宠信公主。”秋娥抬头,掩面哭道:“可陛下待公主一点不也好,公主如今身子染疾,时时刻刻离不开药,说到底,不过是棋子罢了,奴婢求殿下可怜可怜公主,不要伤她性命……”
她字字哀恸,企图用所谓亲情,来争取一线生机。
李昭允垂目扫了一眼秋娥,当年钰儿十三岁便吵着想在宫外建公主府,这秋娥,是他当年亲手为钰儿选的贴身女官,如今跟在钰儿身边,也已有多年。看这模样,想必也忠心不二。
他墨瞳冰凉,负手冷淡道:“你所言未免太过虚假。”
秋娥一愣,被他一语戳中心思,竟是连哭都忘了哭了。
李昭允哂笑一声,偏头看向半倚榻上昏迷的青钰,“我是她的哥哥,怎会不了解她,你说她四夜思我念我,倒不如说她这些年来,都是为了恨我而活,恨不得时时刻刻将我碎尸万段。”
秋娥惊道:“殿下……”
她心底绝望,难道今日,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李昭允低头一笑,忽然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我又几时说了,今日是专程为了取她性命?”
秋娥一愣,“那您若不取公主性命,又为何要迷晕公主……”
为何迷晕?她若好好醒着,会任由摆布吗?
恐怕宁可冲出去拔剑自刎,也不要他半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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