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钰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章郢只是担心她,既然如此,她就干脆依了他的意思。
她这几日,头晕的次数也逐渐变多了。
有时候走着走着,便觉眼前一黑,险些摔了,要不是章郢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她该又崴了脚。
偶尔也会辗转难眠,烦躁不堪,她万分熟悉这种看什么都恼火的感觉,即便是喝茶,若是温度不合意,她也会皱紧了眉头,将茶杯重重地往边上一搁。下人要和她说话,若是一直吞吞吐吐,青钰便会毫无耐心地皱眉,冷冷道:“话都说不清么?要不要去学学说话再来?”
青钰姑娘脾气变坏了。
但凡接近她的人,都是这样认为。青钰知道他们怎么想,她看见下人被他凶得退下时那充满畏惧的眼神,便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她控制不住,如此一烦恼,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一点就燃。
这五日,章郢已不许青钰到处走动,眼看着随时就可能出事,青钰却不以为然,还看章郢如此小心,还讥讽道:“你怕什么?病的是我,你一个大男人,莫非是连这等胆子都没有?我非要出去,你敢不让我出去,你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章郢:“……”她脾气差起来,发脾气对象从来不分人。
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她每天细微的变化,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敢轻易放她出去。青钰和他吵架,声音之大引来了王妃跟前的侍女过来打听,这病是他们之间的秘密,青钰一见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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