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惨呢,平时不是特别能说,特别会骂我吗?这下子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坐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了,李承鄞都没醒,看到他的手露在被褥外面,我就想帮他塞回去,可我一动,他就猛地睁开了眼,我的手被他狠狠扣住。
“李承鄞,是我。”我赶紧出声。他似乎看清了我,这才松开我。
他的力气可真大,痛死我了。我觉得我刚刚若是不出声,他能活生生地将我的手给掰断。
我揉着发疼的手腕,气呼呼地说:“你干嘛这么用力?”
“我以为是刺客。”李承鄞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揉。”
“不用你揉,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丑死了。”
李承鄞收回手,摸了摸他的脸,皱起眉头问我:“真的很丑吗?”
我点头。
他突然将身上的被褥掀开,要从榻上起来,我之前只看到他手上和脸上的伤,没想到身上的更重,衣服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背上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擦药没擦药。可他好似不怕疼一样,一声也不哼。
我实在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道:“你起来做什么?还不快躺下,太医说了,你要卧床半个月,不能胡来,万一伤口感染,就不好了。”
“我找一样东西。”他说。
“什么东西?我帮你找。”我自告奋勇地说。不然,他要是从榻上摔下来,不仅他性命堪忧,连我也要跟着死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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