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
他若有所思,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道:“你以身犯险来看我,我很高兴。”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又听他道:“不过,以后不要再为我冒险了,你安安心心待着就好,其余的,我自有主张,不会吃亏的。”
“你这还叫不吃亏啊!在你看来,没命了才叫吃亏吗?”我的语气有些冲,可他好似不怕一样,眼里反而染着笑意,“你诅咒我也没用,算命先生都给我算过了,说我要长命百岁的。”
“我才没诅咒你。”他简直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幸亏这里这会儿没有别人,不然他乱说一通,我岂不是要被抓起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他将双手枕在脑袋下,歪着头看我,“这半个月我都不用上朝了,说起来也是一件美事。”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半个月下不来床是美事。
“殿下,水来了。”时恩在殿外喊道。
李承鄞说:“抬进来。”
时恩开了门,很快有俩小厮抬了一个浴桶进来。那浴桶挺高的也挺宽的,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那俩小厮抬得头脸冒汗,应该挺重的。
浴桶被放在了李承鄞的床榻边,我回神时,李承鄞已经被时恩掺着跨进了浴桶,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我看过去,发现他已经除了身上的衣物,拿着猪苓正往身上擦,猪苓发出浓郁的香气,熏得我浑身发烫,赶紧别开脸,“你……你沐浴不去里间吗?”我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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