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的,走得像一阵风一样,我们都没来得及叫他。”
“唔,大概是有急事吧。”我说。
她们一提到李承鄞,我便又发起愁来。我一愁就愁了好几天。
我每天早早地去书馆报到,李承鄞一来,我就跟过去,他不太理我,不曾对我笑过,也不太跟我说话,还躲着我。
我给他带好吃的,他也不吃。
时恩明明说我哄哄他就好了,可我哄了这么多天,他一点回应都没有,我也来了气,第五日的时候,来了书馆也不找他了,自己坐在角落里写写字,看看地图。
“公主,你快去看看殿下吧。”我正在学写一个很复杂的字的时候,时恩突然来找我。
“李承鄞?他怎么了?”我抬头看着时恩。
时恩说:“殿下不知怎的得了温病,身上烫得跟滚水一样。”
我心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生病?“既然是温病,那可耽搁不得,时恩,你快去找太医!”
时恩应道,“奴才这就去。”
时恩走出几步回头,见我又在执笔写字,就说:“公主不去看看殿下吗?”
“我又不会看病,去了也没用。”我说,“再说了,他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我要是去了,他一生气,指不定病得更严重。”
“公主……殿下他,他是……”时恩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变了又变,仿佛有苦难言,“他是……奴才还是先去找大夫吧。”他说了半天没说出来,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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