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余母再不敢装鹌鹑扮哑巴了,扑过来搂住余富胳膊嚎道:“哎呦呦老头子啊这个可不能往儿子身上砸啊!把儿子脑袋砸破了可怎么办呀!”
余富红着眼睛吼道:“砸破脑袋都算便宜他了!砸死他才好!你瞧瞧他干的那些丢人事!我老余家十八代人的脸都让他一个人丢光了!真是能耐啊,还双飞呢,这个孽障……老子当初就不该生他!”
一面说着,一面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余母不敢也没脸给儿子求情,反倒是余向南哼哼道:“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还不行吗……啊!”
话没说完,余向南惨叫一声捂住额头,只是顷刻间,指缝间便有温热的血浆渗出,移开手一看,脑门上老大一个血口子。
脚下是摔的稀碎的水杯。
余母吓得脸都白了,嚎叫声震天响,偏又不敢撒手去看——她家老余又要弯腰去抓茶几上的水杯呢。
只得死死抱住余富胳膊,扭头冲还余向南喊道:“你个傻孩子,你还愣在那里干嘛!你赶紧跑啊!”
余向南这才反应过来,拔脚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叫道:“妈!妈!我没钱啊!你回头记得给我卡里打点钱啊!”
余母道:“晓得了晓得了!快走快走!”
气得余富白眼直翻,差点没晕死过去。
余向南跑出家,回到他自己的公寓后,越想越恼火,当即一个电话打到了翁晓琳那里。
不到半小时翁晓琳就过来了,戴着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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