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了。”
他的红色围巾,把他的眼衬得极为清亮,他冲她笑着,三十多岁的男人居然有几分腼腆。
苏衾被他的笑容感染,接过花以后,趁着服务员还没拿点单条过来,先低头嗅了嗅花,然后真情实感地夸奖他:“其实真的还不错,很香。”
“但我还是最喜欢你送的风信子。”
她这么说,异样地沉默一刻,她想起了那一天。
法庭审判结果出来以后,苏衾在太阳雪下,拥抱了每一个朝她走来,朝她微笑的太阳。
蒋崇盛眼眶还是红红的,他将她当作妹妹,他温柔地拍拍她的背,没了混不吝与糙汉气质。他用粗粝的手指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意,他吹走她额头的雪花,然后抱住她,闷闷在她肩窝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位即便和她不再是情人关系,也依旧当她是最好的妹妹疼爱的大哥,第一次在她面前袒露脆弱——是因为她落泪而忍不住哭了。
而今,他看到她笑了,他也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还是有深深的委屈与哀伤,他紧紧抱住她,轻声问她:“衾妹儿,太阳出来了,可是还有乌云,怎么办啊?”
这像是一句自问自答,因为蒋崇盛很快松开怀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表情,他捏了捏她冰凉的脸,用眼神给她力量。
他告诉她,“没关系,太阳总是在,我也总是在的。”
太阳雪下,他站立如松,阔鼻深目,冷灰色的眼珠在雪色中凝出了最真诚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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