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她。”
“她是我爸深爱的女人,我还得叫她一声小妈,若不是触及我的底线,我不会去碰她。”
而陈克并不知道,陆祁安的底线是什么。
他也没有做解释的打算,那道阴翳从眼中一闪而逝,旋后,男人又闭上了眼,末了道,“到了火葬场,提醒我。”
他竖着笔挺的脊背,并无任何慵懒状态,却在这时,闭目养神,逐渐睡去。
另一辆车内,只有苏衾与司机两人。
司机是陆家请来的,在工作时从不会与雇主说话。而苏衾,她罩了一件厚外套,扶着额头,靠在窗边,怔怔地看向雨幕。
凉意慢慢渗透到她的躯干,苏衾适时地打了一个喷嚏。
手机也在此时响起来。
苏衾打开手机,发现来信人是她早在陆阳铮死后就联系上的律师。
律师:“苏小姐,你发来的遗嘱……我认为只要对方有心,恐怕都能诉你是在强迫病人的情况下摁下手印的。”
“而且,遗嘱上没有签名,恐怕……”
苏衾回了他一句她知道了,然后关了手机。继续靠在窗边看向外界。
她所说她拥有的遗嘱这事并非是假,甚至于她所说的一切,至少是七真三假。
苏衾来到这个世界时,陆阳铮并未死亡,她便有了时机早做准备。在陆阳铮心脏病复发,在进入icu抢救,他即将离世时,苏衾在他床头陪伴之际,就将她已经准备好的遗嘱拿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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