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要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以及陆家的几栋房产、几所商场等等,她要的大概就是嫁入陆家这六年,陆阳铮所挣取的金钱钱数一半。
这也是里,继母苏衾所要的大额遗产份额。
但苏衾比她幸运的一点在于,她提前知道陆阳铮的遗嘱是什么。趁着陆阳铮奄奄一息之际,她将这份遗嘱拿了出来,让他摁下手印。
陆阳铮没能签字——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写下任何字,苏衾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床榻前,一字一句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他。
陆阳铮当时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觉得她可爱可怜且天真,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在呼吸器下的声音,颤抖而含笑,带着死气沉沉,裹杂的是临死之人的爱情:“衾衾,这样的遗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认定是无效的。”
苏衾:“我知道。”
她不但知道这份遗嘱很可能在某种效力上是无用的,还知道陆祁安若是想将这份遗嘱打为是虚假的,亦或者是证明这是他陆阳铮在被迫情况下摁下的,对于他们陆家人来说,都是极为轻松的事。
可她求的不是所谓能到手的遗产。她求的是仅仅是一次在危机重重的绝境中,有可能活下来的机会。
陆祁安认为她不爱陆阳铮只爱钱财。她在葬礼上能为了陆阳铮的遗嘱而大为光火,愤怒失态,以至于最后不惜做出愚蠢的、伪造遗嘱的行为。
他觉得她可恨可恶,然后,便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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