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世间的珍贵药材,并不吝啬地给予皇帝。
——那么,究竟是什么?
方霭辰百思不得其解,他没有得到苏曜的回答。只看到他失神一刻,匆匆抬手饮了酒,冷淡道:“因为我好歹是她的皇叔。”
“而用她的一条命,换来毫无风波地走上皇位,值得的。”
在亲近友人面前,苏曜并没有忌讳什么。他就这么说着,手指把玩杯盏,眼睫垂下,漆黑眼神再看不着。
方霭辰得到回答,意会了。出于医者的仁心,下属的忠心,以及友人的关心,他踟蹰道,“殿下,能治好陛下疾病的最好办法,不是我每隔数日去宫中看诊,而是每日前去。”
“若您有迫切需求——”那迫切是什么,方霭辰知道,苏曜也清楚,他定定看着他,目光真诚,“我可以留在宫中,直到陛下痊愈。”
苏曜却先转移开话题。
“陛下若是一直如此,身体会否有不适。”他指的是,若是一直没有痊愈,苏衾会不会感到身体上的难过。
“当然,甚至连痊愈以后,陛下的身子都不会恢复到常人应有的,他的体格太过虚弱,毫无刚阳之感,阴气过甚。”
“本就该比常人多受几分痛苦。”
苏曜眼神闪烁,他迟钝片刻,这样说:“既然如此,便在陛下实在难受的时候,再进宫常住吧。”
他到底有心机,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欲*望,不惜想要借疾病疼痛来让苏衾感激他。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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