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五十罢。”
苏曜的脚步止住。他望向天光之下,皇帝那张好看的侧脸,唇珠饱满,笑意凛然,她翘着唇,在得知自己快要痊愈时,所有的坏心思又冒出来了。
势必要将这皇宫搞得鲜血淋漓才罢休。
她留着和他一样的皇室血统,更流有燕获帝的残酷无情,乌黑眼珠看向谁时,谁都会因此瑟瑟发抖,不敢直视。
众宫人垂下头颅,在树干上攀爬的宦官已然青白了脸,他情不自禁地抱紧树干,不安地看向这棵树的最高处。
距离他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而那树干上,枝桠脆弱,谁又能够牢牢地抓住那枝干,摘下圣上索要的果子?
一股绝望之情,在他心口泛滥。
这天下,胆敢直视苏衾目光的人,不下一掌。
苏曜便是其中一个。他将脚步放得很轻,示意林进宝不必报他的到来。
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这位皇帝颐指气使,阴沉着脸,说着完全是想要杀人的话语。
杖责五十,除了身强体壮之人能够熬过,寻常宫人只要杖责十五,半条命就没了。
苏曜垂下眼帘,他扯动唇角,不知道想了什么,古怪地笑了起来。
苏衾:“树上是哪个小太监?爬啊。”
她仰起头来,日光穿破所有,从云影中落进她的眼里。剔透的颜色,淬了迟迟无法融化的阴沉,暗黑的瞳孔,流光四溢。苏曜听得她漠然又毫无人性的声音。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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