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她点了点他,示意走进,自觉地伸出手腕来:“来吧。”
方霭辰一言不发,作揖行礼后,恭恭敬敬地看她手腕,瞥过她手边的暖炉,温凉两指落在了她的手腕骨上。
脉搏稳健,可看出她的身子骨越来越好了。
只一点,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蹙了蹙眉。
“陛下,您是生了冻疮吗?”
确确实实是生了冻疮。
苏衾其实本没有注意到,她手中常握着暖炉,那热度压抑住她察觉手上疮口的可能。冻疮容易使人感到痒麻,因暖炉握于手中,她又不觉得有什么难受,便没将这微红的肌肤当做是什么毛病。
更何况,只是初冬而已,她哪有那么脆弱,一下子就得了冻疮呢?
苏衾没料到,她果然还是生了冻疮。
方霭辰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他细心打量着,微痒的触觉让苏衾愣了愣,她不自觉地摩挲一下手掌,嘴里那句“大胆”还没说出,方霭辰就摸出一盒软膏来。
他开了盖,将那若雪般白的膏体挖了一些,放在了苏衾的手心里。
男人的指尖擦过她的柔嫩掌心时,带来一阵酥麻。方霭辰笑意不减,柔声说:“陛下,这软膏涂过以后,冻疮很快便能好。”
他的下一刻动作解释了为何他要亲自给她挖取膏体——他施施然将软膏收起来了。
并没有给苏衾的意思。
苏衾揉着手中的雪白,她见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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