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了,腰疼得厉害,你为朕看看。”
先前的沮丧一扫而过,心梗情绪也慢慢消失。苏衾朝他笑,方霭辰却觉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不太开心看到她这样的笑。
相处也有几月,方霭辰如何分辨不出她开心时候唇角的弧度?他察言观色皆是一流,望闻问切时对于病人的表态更是熟稔于心,如今见她翘着唇,眼中却波澜不惊,便明白她实在难受。
他们之间关于苏曜的话题,很少很浅。那一夜后,他总是沉默,而她亦然。
只是二人之间,关于距离却亲近很多。她头一回伸手抱住他,是在她昏倒醒来以后。
明黄帐子,少女从昏沉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匆匆忙忙地握住他温暖的指尖,仓促环视周围,直到没看见那个令她恐惧不已的男人时,才结结实实松了口气。旋后,她压低眼睫,直起身子便抱住了他。
方霭辰并无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只觉得可悲,望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他迟迟才敢出声安慰她:“陛下,他已经走了。”
于是她才胆敢发出一声轻微的哽咽。眼睫毛湿漉漉,怯弱又沮丧地袒露自己的脆弱不堪:“朕……”
“皇叔他……究竟想做什么?”
她茫然无措,问他也问自己。她闭着眼,反复无常地念叨,这一夜她睡下后,还发了热,方霭辰亲自照顾了她半宿,直到她彻底不再喃喃,才敢让宫人进来。
因为照料得好,大年初一这天醒来,苏衾就退了烧。她睁眼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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