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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独属于苏曜的疯狂,就如同她好杀人,燕获帝好杀兄弟,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疯子而已。
“我记得你腰疼,是因为昨夜下的夏雨吗?”
“嗯。”
因为身体不适,她又借着脾气骂了一通宫人,才算发泄。她本身的焦躁不安,在疼痛涌来时,根本无法控制。躁郁、怒火,从她紧紧抿着的唇角咆哮而出,化为锋利刻薄的话语,将那些宫人削落。
“躺下来,我给你扎几针。”
她乖乖躺下来,雪白腰腹露出,方霭辰目光无邪地划过她的赤*裸皮肤,并无起伏,银针闪闪,他为她扎了几针。
少女趴在床榻上,柔软被衾把她小小、尖尖下巴蓬松地盖住了,她垂着眼睫毛,喃喃自语:“崖香,你牵着我的手。”是下意识的话,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她对他有多么依赖。
方霭辰温和地笑起来。他在这一刻,终于接触了一点点,他想要的东西。不是什么乔装,不是什么演技,她袒露一点真心,就足够他心生欢喜。
苏曜可能不理解,他为何明知道她不是抱着真心接近他,他却甘之如饴是为了什么。
方霭辰想得极为简单。只有潦草几点而已。
她太过年幼,在他面前,只不过就是孩子而已,她定然是不懂得感情对于人的一生有何意义,又是多么珍贵。
他愿意谅解她利用情感做出的事——只因为皇宫是吃人的,她又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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