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烦。
苏衾没有错过这一番父亲教育儿子的话,她低垂眉眼,喝过红酒的唇瓣莹润姣好,灯光如昼下,美人如画。几位生意上的朋友,大多比她大上十来岁,皆有家室,秉持的作风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和她交谈时都忍不住心神荡漾,不过他们可不敢把主意放在她身上。
苏衾视线落在了钟流修身上,她想起关乎男女主的剧情——烂俗而老套,长相英俊性格恶劣的继兄将在不久后的一场酒宴被人下药迷情,错将继妹当作女伴,拖进房内,成了男女之事。
她再看他一眼,钟流修敏感地抬起头来,望见她似笑非笑的神态,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位女士的笑容中有几分戏谑。
他那口酒含在舌间,甘味萦绕,英俊眉眼在灯光下笼罩了一层不易察觉的阴云。
再看苏衾,赫然发觉,那股戏谑消失无踪,只剩下傲然与自矜。钟流修疑心自己是不是见过她——眉眼间,似乎和一位生意朋友相似。
钟流修趁着钟即甩手离去,找了个朋友,漫不经心地问起苏衾来:“那位是?”
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位女士后背袒露了大片雪白,佳人如画,动人心弦,她似有察觉,却没有回身看,只是侧脸浮起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
朋友:“就是前段时间,飞机失事那家,剩下的唯一一个。”
钟流修顿时知晓。他愣了愣,“是苏觉的妹妹?”
“对,苏觉的妹妹,你回国不久,不太清楚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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