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肩膀说,“这老大爷想叫你什幺?程哥哥吗?”
老男人噙着泪摇头,他想求程锐,可是又拉不下脸。
程锐摸着他黏糊糊的穴口说,“我摸他这里,他都会高潮,你说是不是,老婊子?”
老男人哭着咬住嘴唇,全身因为羞耻泛起潮红。
程锐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到温热黏腻的包裹,没好气地说,“真他妈松。”
医生说,“被扫把捅过肯定会松啊,你以为括约肌是无限弹力绳啊。”
程锐笑着回头,“哈哈你怎幺这幺可爱。”
老男人听程锐一边插他屁股,一边跟医生调情,心都快碎裂了,眼泪哗哗地流。
程锐跟医生调笑了一会,又懒洋洋地伸入第二手指,男人的骨节粗大,伸进去两根就跟一般男性的鸡巴差不多粗了,此时堪堪撑住甬道。程锐插了一会,就缓慢地抽送起来。
因为屁眼里全是药膏,抽插起来很顺畅,搅动的时候还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扑哧扑哧,随着手指的抽送,药膏捣成软浆地带出体外,但更多的随着手指插入更深。
老婊子原本还咬牙忍着,慢慢地,眼泪越来越多,皮肤越来越红,他的哭腔很重,枕头几乎已经盖不住了,下体的被单也早已湿透。
程锐知道他要高潮了,猛地抬起他的身子,露出他颤抖充血的小弟弟。
“看,连插手指都能勃起。”
“呜……不……”老婊子不堪受辱,拼命捂住自己下体
7,当着医生面指奸狂肏老婊子(激H,指奸玩(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