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初六举行仪式。”江欲晚侃侃而谈。
“果然是个细心的人儿,本郡主出嫁时带上晚儿可好?”方琼琚微微一笑。
江欲晚抬头有些震惊迷惘。
“本朝规定郡主品级可带三十六人随嫁,侍女名额仅有六人,我这贴身侍婢便有四人,晚儿虽来府上不久却深得我心。”
难怪碧螺对她甚有敌意,这一院子的零零总总三十来号人,竟然只能去两个,剩下的人可想而知,不是打发在外院,就是打发去其他院子,好不容易奋斗在郡主院落里,必然心有不甘。
“承蒙郡主厚爱。”江欲晚这时觉得郡主更加温暖了,就像一直带大她的姐姐乐无忧那样,对她很好很好。
“晚儿今天来教房中术,不过那些画本嬷嬷给我看过,甚是无趣。不如晚儿给我演示一下?”
江欲晚有些诧异。
方琼琚吩咐了一声,她的贴身婢女带进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生,还有两个护卫搬进来一张两人宽的榻。
江欲晚脸上血色褪去,她低下头掩去眼中的震撼以及愤怒。
本来以为追逐的是一缕阳光,可这阳光之后却依然是刺骨的寒风。感受过温暖的人又回到了寒风刺骨的地方,这样的事儿比从未感受过温暖更加让人绝望。
她有些冷眼的看着郡主,这样的上位者姿态,她为什么会误以为温暖,在高高在上的郡主眼中,她不过是像街上的那些小玩意儿一样,感兴趣就买回家罢了。
可悲的
道是暖阳复添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