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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穿旗袍那日不同,那日更显女人味,如今却更显清丽。
杭爽气质偏清冷,旗袍固然好看,到底不如这身制服衬她。
说到底,最大罪过还是一条膝盖上方格子裙,方才在远处望见,一双腿又长又直,走路时自带娟秀,停下来双腿并拢,又显得莹莹可爱。
他不禁鄙视她眼光。
不管是她阿妈挑的旗袍还是学校刻板制服,都比她原本那件像破布袋一样衬衫好出许多。
可此时,他到希望她仍旧穿那件破布袋,至少不会勾的全校男仔如此痴狂。
今日在校上课一日,耳旁不管男女,谈论皆是她。
从眼到腿,从发型到裙尾,几乎拆开讨论一遍,最后得出统一结论——
同样打扮,再无其他人能比她更索。
挑挑眉,不禁钦佩自己眼光。
隔着那件奇丑灰衬衫都能看出她本味。
“杭爽。”他叫她。
杭爽等了好一会,见他没反应,突然开口叫她,抬头看。
楼安伦照旧一副松垮模样,走近一步,垂头,用只有两人听见声音道:“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见他又摆出吵架态势,杭爽站直身体,盯他一双凌厉眼光:“你非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