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宁安公主来到中心,便看到两个男人脸上都挂了彩。
楚律嘴角流血。而萧济则是额角一道血口,鲜血正在一串串滴下来。
宁安公主见状,猛抽一口气大吃一惊,想也不想便抽出自己随身带的手绢快步走到萧济跟前,抬手把手绢捂在他的额角上,心疼道:“王爷这是何苦?可痛吗?”
萧济心头一震,对上宁安公主那担忧的双眸。鼻端都是她过来时带来的脂粉香气。他余光注意到对面的楚律变了脸色,心下舒服了些,抬起手捂住拿块手帕,往后撤了撤身,对公主颔首道:“多谢公主关心,我不碍事。小伤而已。”
就在这时,楚律又出言讥讽道:“果然是娇贵的大将军,这点小伤都需要包扎。”
宁安公主回身狠狠地盯住楚律道:“迎亲使大人还是少说话为好。我既到你部落来和亲,自是希望两邦和睦团结。你这般对定远王且出言不逊,可不是身为一个迎亲使该做的事!”
楚律被宁安公主说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抱拳道:“公主说的是。在下受教了。”
萧济这时道:“此事不怪楚律大人,是我因一些私人恩怨一时失控先对楚律大人动的手。还请公主息怒回到车中吧?小心着凉。”
“请公主回车驾。”楚律也附和道。
宁安公主见两人都心平气和了,这才放了心。又看了眼萧济,这才转身返回婚车上。
萧济与楚律又各自令自己的人退散。两人充满敌意
10 马背上she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