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骂道:“成亲圆房,天经地义,你又犯什么倔脾气!”
林银屏也不和颐华长公主对嘴,依旧撅着嘴巴,安静如鸡。
“阿屏,你别以为抿着嘴巴不吱声,我就拿你没辙了!”唱了半天独角戏的颐华长公主,一拍座椅扶手,冷喝一声,“再不听话,我可要请家法了!”
听到家法二字,林银屏有点不淡定了。
“娘,我才是你亲女儿,你却为了董永琦对我动家法,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林银屏小声嘀咕起来。
颐华长公主恨铁不成钢道:“出尔反尔的人是你,任性胡闹的人也是你,你叫娘怎么是非不辨的包庇你!但凡董永琦有一点慢待你的地方,娘会如此么?阿屏啊,这件事是咱家理亏,娘总要给董永琦一个交代,况且,你们已是正经夫妻,同处一室,却分床而眠,你自己说说,这像话么?”
闻言,林银屏挠了挠头皮,也有点烦躁。
这都是她意外穿书,引出来的蝴蝶效应,又不是她故意非要这么干的。
颐华长公主的训斥还在继续:“……你是个姑娘家,又已经出了门子,你父亲不想叫你太没脸,这才一直由娘出面劝你,你要是再不听劝认错,彻底惹怒了你父亲,他的脾气,你也清楚,一旦真请出了家法,便是娘也拦不住的。”
林银屏绿了绿脸:“……”
‘她’的确被林驸马上过两回家法,一回被打成了红烧猪蹄,一回被打成了竹笋炒坐板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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