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抱着自己,声音每灌入耳朵一次,他便颤抖一下。
曾经听人谈论过的,他们说,姜闲的妈妈是妓女。他想,这家伙可真是弱啊……妈妈被人这么说,是他的话,会咬
死他们吧。一副可怜兮兮承受的样子,好逊啊。
后来,他再次看见姜闲,他真的咬着说垃圾话的男孩,后者比他高上一个头,脖颈被他咬得渗出血来,他边咬,脑
袋边被捶打着,嘴里还不服输,“我妈妈不是!你妈妈才是!你妈妈才是婊子!”像块破布,被扔到一边,两个人
围着他,踩着他,他抱住自己,肿起的眼,恨恨地瞪着那几个人。
完全不会打架啊,却又觉得……不逊。
他吃完冰棍,走上前,把冰棍的棒子,插入其中一人的屁眼,“打死人是犯法的,狗娘养的。”
这也是他挂彩最严重的一次,牙齿被打落两颗,幸好他老爸和姜闲妈妈来得及时。姜闲被揍得迷迷糊糊,完全记不
得他出现过。在之后,他对他的第一印象,只停留在他喊他玩音乐。
姜闲从不知道,他愿意和他做最好的兄弟,是因为他觉得,如此维护家人的姜闲,有点酷。不够酷的一直是他,顺
从妈妈的想法,放弃乐队专心学习,考上和姜闲不同的高中,不再同他有联系。自责吗?内疚吗?都有。随性吗?
自信吗?
没有啊……
“你喜欢的人呢?知道许之遥因为喜欢
学霸男神是声控(三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