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他只道:“若瑾瑜真的是年家的女儿, 就不会流露出讨好、胆怯的眼神,我记得有一年她七八岁的时候, 我曾见过她一次。”
“那个时候不少小丫头都笑她说她被人伢子卖过,不愿意带着她玩, 身边的丫鬟说让她去找年夫人告状, 那个时候是在年夫人娘家做客,她却不愿,只说不愿意麻烦年夫人。”
“女儿去找自己母亲撑腰, 又何来麻烦这一说?”
“后来我更是发现她似乎和年家上下每个人关系都不错, 上至年家的主子,下至年家的粗使丫鬟婆子,人人都说她好……可我分明记得, 小时候的瑾瑜是一个凡事不如意就会哭闹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她有了委屈从不说,从不争从不抢, 旁人给她东西她就接着,若是旁人不给她东西,她就不吱声。”
“她在害怕, 所以才会小心翼翼。”
他更是没说, 有好几次他看到瑾瑜的眼神,似在留意年夫人的一举一动,若年夫人渴了, 一个眼神还没扫下来,她就将茶奉了上去……哪家的女儿会孝顺成这般?
定是瑾瑜心虚了。
所以后来人人都说瑾瑜心肠歹毒,唯有他知道,瑾瑜心里也在怕,也是愧疚,因为愧疚,所以才想做好真正瑾瑜该做的一切。
他没有说,有一次他曾亲耳听见过瑾瑜说梦话。
那是瑾瑜被年顺尧骗着喝多了梅子酒,她身边的丫鬟不敢得罪年顺尧,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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