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端过去的馄饨上动的手脚,最初这件事并没有查清楚,佟贵妃怀疑了他……他到现在还不能忘记佟贵妃那憎恶的眼神,从那之后,好像连自己喜欢的馄饨都没了滋味。
从这件事之后,凡事他也多留了个心眼,更是知晓了很多,譬如他的亲生母亲德妃娘娘当初乃是佟贵妃身边的宫女,得佟贵妃提携,这才入了皇上的眼,而佟贵妃的条件很简单,德妃娘娘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必须过继给她,德妃娘娘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又譬如佟贵妃曾想过若是肚子里怀着的这一胎是个儿子,那就不动声色除掉自己,毕竟佟家的资源有限,她扮了好些年的慈母,扮了好些年的贤良淑德,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很多事情胤禛都知晓,所以好似一夜间长大似的,无悲无怒,无喜无欢,看什么似都带着笑,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对一切都冷漠到了骨子里去。
见着胤禛微微愣神,瑾瑜也没多话。
两人坐了坐,便在城西逛了圈,这一路上瑾瑜又喝了碗绿豆汤,买了两盒子新出炉的糕点,还跟在胤禛身后看了一场杂耍,到了傍晚这才回去贝勒府。
趁着瑾瑜洗澡时,胤禛将那块玉佩拿过来细细看了看,并将这玉佩的样子画了下来。
瑾瑜睡得早。
胤禛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听着苏培盛与他说这两日朝中发生的事情,“……太子今儿又在早朝时被皇上训斥了几句,有人上前劝了两句,可皇上好大的脾气,连那人也一道骂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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