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书房处理些杂事,这是上好的药膏,用手捂热了揉在酸痛处便可。”
话音未落严子墨已经自怀里掏出一小巧同小拇指长的一个瓷瓶,而后姿势潇洒地冲唐诗掷了过来,头也不回地便拉开门离开。
对于严子墨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唐诗还有些懵,那句“那妾身就多谢夫君了”还未传到唐诗耳里,一声痛呼就自唐诗嘴里冒出。
那小瓷瓶虽是不大,但在没防备的情况下砸到人身上还是很痛的一击,唐诗委屈巴巴地捂着肩膀,愤愤地瞧着已经从她肩膀滑落滚到床边的“凶器”。
她真想知道严子墨是想让她早点恢复还是特意过来雪上加霜的,瞄得可真准!
严子墨身子一僵,似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看唐诗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又觉好笑。
“是为夫失了分寸,娘子莫见怪。”
她哪敢!
唐诗皮笑肉不笑:“不碍事的,相公快去忙吧。”
真的,你快走,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打的,就问你怕不怕!
***
严子墨回来的第三天,恶婆婆从萃荟楼订了一桌子好菜,破天荒地邀了唐诗一道用膳。
一早唐诗才从床上爬起,严子墨已经端了茶立在窗前看书,俨然起了好一段时候的样子,消息就是在那时知晓的。
唐诗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去,她宁可饿死也不想虚与委蛇地和那恶婆婆坐在一处吃饭,俩个人都不痛快又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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