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眼看见唐诗勾了唇满面得意地在他娘的搀扶下要踏上马凳时才终于有了一丝动作。
严子墨几个大步就朝着唐诗走过去,脸色阴沉一片,周身的低气压快逼得人喘不过气。黑虎见状暗道不好,随即小跑着跟上去。
俩人还未走到跟前,恶婆婆尖酸刺耳的话便顺着风飘到了严子墨的耳里,让严子墨生生停在了原地。
“墨儿怎的这般磨蹭!这天都要黑了还要我这老婆子等他不成,”恶婆婆在一旁嘟嘟囔囔,脸拉得老长,却转眼又对唐诗摆了张笑脸,“我老婆子一个,等也就等了,儿媳可还身子乏要歇息呢,这墨儿真是不靠谱!娘回头说他!”
严子墨刚欲抬起的脚再次顿住,表情愈发失控,他没听错?他娘这意思是怨他来得迟了,让唐诗一顿好等?
他娘,是在为唐诗说话?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端倪,严子墨半眯着眼,忽地发现他竟然有点看不透唐诗。这府里,他娘和唐诗的关系水火不容,这是下人皆知之事,这怎的进出了一趟寺庙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儿子见远处有一酒肆,便和黑虎落了脚歇歇,不成想娘和夫人出来的竟这般快,倒是让娘多等受累了。”
唐诗和恶婆婆说话间,一道熟悉低沉的男声突兀地插进来,打扰她和恶婆婆的婆媳情深。
唐诗偏过头看,果然是严子墨那厮。那人也不知在外站了多久,两肩的袍子都打湿了好几块。
严子墨默不作声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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