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黑衣人,他似是踏着鲜血,踏着幽冥地府的怨气而来,放慢了步子步步地踱到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面前。
那人没理会自己的同伴,正捂着自己断了的手,咬着牙一寸寸朝着林子外面挪去。
严子墨的脚下缓缓踏在落到地上的枝叶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树叶在严子墨脚下碾压辗转的声响似是不断放大在这片空旷寂寥的林子里,而严子墨就是那拿着刀子,嘴角含着抹诡笑从容不惊的刽子手!
黑衣人听着颇有节奏的脚步声更是心急,他挪动得越发腿上的伤就越发地疼,突地,那夺命般的声响消失了。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多年的训练让他察觉到更加致命的紧迫感,他失了智,疯了般吼叫着向前挪动,尽管他也清楚这几乎就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真正的杀戮,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
“啊!”
黑衣人惊呼着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严子墨一脚踏在身下,整张脸都砸在了碎石子上,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一股子血腥味荡开在严子墨周围。
唐诗是拼着一股子劲儿不愿意低头,黑衣人却是满头满脸的血濒临失去意识。
“胆子不小,我身边的人都敢想着下手,看来你主子还真是没脑子,随便派些阿猫阿狗就以为万事无忧了吗?!嗯?!”
严子墨狞笑,拾了地上的匕首,猛地拽起黑衣人的头发。
“严某没记住,刚刚这位仁兄是用这把刀子伤了我的夫人?”
分卷阅读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