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
她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下一秒，方易安的眼泪滴落到她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缠缠绵绵。
原来不是光线太强，此时他没办法骗自己。
“不疼，纤纤，过去了。”
都过去了。
“你没错，纤纤，你从来都没错。如果你说你错了，那我也有错。”
他也曾被愤怒冲昏过一次头脑，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保护好她。
方易安想了很多，他一直都在想，她的家庭，他的家庭，他们的家庭。
于纤纤趴在了他的肩上，泪水已经透过衬衫滴落在他的肌肤上，滚烫，一滴滴，就像滴落在他的心上。
他心疼。
“我之所以会一次又一次原谅你，除了我爱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你无数次说过，你错了，其实你没有。你无法选择你的家庭，就像我也无法选择我的家庭，我们都是一个婚姻里的必需品，而不是爱的产物。”
“我有时候想，孩子是什么。孩子是爱啊，是我们的爱。可是呢，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我也企图让你怀孕，用孩子来绑住你。”
于纤纤听到他提起那段往事，她一边摇头一边说，“不，不是的，不是的……”
他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可是却越擦越多，无色的泪珠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
“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