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地毯色融为了一体。
那刚刚还操干着妓女的欢客,此时已捂着还在流着血的下体瘫倒在地上,痛的面色苍白浑身冒着虚汗,怒瞪着赵珣,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痛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惨叫着。
厅内众欢客见这场面,哪还敢逗留,纷纷拔出妓女穴里的男根,拎起裤子就一窝蜂逃跑了。
老鸨见状虽也吓的不轻,可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硬撑着挤出个笑容对赵珣道:“这位公子,台下那位爷是吏部右侍郎王大人的长子,倒不是说跟侍郎大人不好交代,若是国舅爷问起今日之事,奴也实在不知该怎么汇报啊。”
连容雪都听出来,这老鸨子是拿礼部侍郎和国舅爷来压赵珣,也想以此探探赵珣是什么来头,可赵珣却置若未闻一般,脱了自己的外袍,与她披上后,扫了一眼抬上的龟公后,继续问道:“这衣服是他们扯的吧?”
容雪被刚刚那一幕惊吓到了,还在想怎么回答他,这厮却已经用眼神示意伏希动手,那伏希应是绝顶高手,这次容雪还未看清他什么时候拔剑,随着台上鲜血四溅后,便有残肢掉落在台面上,还有只断手滚落在容雪脚下。
惨叫哀嚎声更是在她耳畔此起彼伏,容雪吓的浑身僵硬,手腿轻颤,她此时都不知道是害怕叶珣还是伏希了。
只觉眼前一黑,容雪身子一软,瘫倒在了赵珣怀里。
她上一世可是生在富强民主和谐的社会里,何曾见过这么血淋淋残忍的画面,阉掉那猪头时没昏倒,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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