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诊的。
不过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皮糙肉厚的,为抓紧治伤动作粗鲁些,也无妨。
可这是世子妃,他方才的动作就实在太不合适了,也难为世子方才没动怒了。
陈盛暗暗抹了把汗,转身去门口让石松准备沸水。
等他回来,魏翌已经给余微将伤患处的衣裳剪开了,只剪了患口那个洞多一点点的位置。
陈盛上了前,魏翌稍微将轮椅往后退了退,让了些位置出来,依然在一旁盯着陈盛诊治。
陈盛被他盯着,给余微清洗伤口越发小心起来,可便是这样,还是会难免碰到余微伤患处的碎肉。
魏翌在一旁见着眉头又是一皱。
他抿了抿唇,到底顾念着余微治伤要紧,没说什么。
“伤口很深,整只短箭没入,已经穿透前胸,不过还好不在要害,待取出箭,止血缝合后,再以汤药控制不要感染发热应当就无事了。”
陈盛仔细看着患口,和魏翌回禀道。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