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就吐了一勺,十分难弄。
魏翌不由想起一个月前余微喂他药时,他因事先服过药,不得不吃一些吐一些。
当时她应该喂得更艰辛,魏翌这样想着,脸上柔意更甚,他让青霜再去端一碗药过来。
他则从轮椅上撑起身坐到软塌上搂起她继续喂药,一小勺一小勺的慢慢喂进余微嘴里,还时不时轻拍拍她的肩哄她,耐心十足。
——
翌日,阳光洒进院落再透过窗柩的缝隙形成光柱射到榻上时,余微才醒来。
“姑娘,您
醒了?”
青霜手上端着热水进来,就见余微正挣扎着想起身,她慌忙说道:“姑娘,您别动,当心挣裂伤口,陈府医说您现在不宜动弹呢。”
青霜说着就将手上的铜盆放到架子上,赶紧过去扶她。
余微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也没注意,下意识就撑起手想起身了。
结果痛意就自背部和前胸传来,又听青霜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