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铮偏了偏头,命令道。
莫偿风无意识地收了收臀,宽松的好像可以伸进去一只手臂的穴口缩了缩,又无可奈何的松弛了。
沈含铮抬手隔空拿下刑室烛台上的蜡烛,意味不明地扬起了唇角。
手腕横移,滚烫的蜡油滴到莫偿风的臀上,惊得他大叫一声。
莹莹的真气加快了蜡烛燃烧的速度,一滴滴蜡油准确地滴进了莫偿风尽力收拢的穴口,烫得他臀肛发麻。
蜡油很快封住了男人的后穴。
莫偿风无力地撅起屁股,趴在毯子上,还未干涸的浊液在腿间滞留,但是他臀间那朵被操到盛开的紫色花朵已经被凝固的蜡油完美地保存了下来。
沈含铮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显露出一种平静又残忍的神色。
他低下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下身一片狼藉的莫偿风,摘下待在手上的储物戒子,嫌恶而冷漠地扔到失神的男人身上。
“走吧。”
沈含铮转身离开了刑室。
乌正沉默地换了件衣服,一如既往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