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衡才这样爱余夙。
余衡猎豹一般锐利的眸子盯住了余夙,像是早就爱上他,爱上这样矛盾而美丽的男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
余衡还记得当时今上微服出宫时,余夙的模样。常安之的作为不可能瞒过两位至尊的耳目,但是余夙和余晟却如若未觉。
也许用假装未觉来形容比较恰当。
余晟问出常安之这个已成禁忌的名字时,余夙在树下站着,撑一涟阳翳,挺拔得如同穷冬宁折不弯的雪松。
“我是什么样的人,皇兄不清楚吗?”
余夙唇边的笑意单薄而冷冽,微微地挑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不知是在讽刺谁。
余家人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一群理智却不清醒、残暴却被遏制着的疯子。这种偏执而自相矛盾的血脉流在每一个余家人的血脉中,从余千言接替帝位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不详地遗传。
余衡俯下身来,将下颚抵在余夙白玉般的胸膛上。精致美貌的面庞同余夙棱角分明的面孔贴在一起,乍一看竟像一个人一样,显现出相同的清冷与孤傲。
然而余衡深邃的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似的,要把余夙吃进去。
“皇叔。”
“余夙。”
“阿夙。”
余衡呢喃道。
“叫云君。”
余夙垂首吻了吻余衡光洁的额头,声音平淡地说。
“唔呃………”
加冕【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