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濯清现在连勾起嘴角嘲笑他的气力都没了,只说:“滚。”“……”后来还是被兄弟俩通力合作,强行喂了药,高子昂离开前揪着他的衣领冷言道:“等你恢复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别装个死样碍我眼。当初谁先僭越关系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的……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不后悔做的那些事。”
“够了,”高子文推开他,隔挡在中间:“爸现在需要休息,我会照顾好他……其他事以后再说。”“你,也滚。”拖着被子艰难地翻了个身,高濯清不再动弹了。思量片刻,兄弟两人只得先退出去。
回忆至此,青年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那之后高濯清并没有如他们所料的要同他们断绝关系或者其他什幺,相反的,什幺事情都没发生。一段时间后,更是默认恢复了不道德的乱伦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一直这样……
只要他不推开自己。永远,这是高子文唯一想要的。
“我自己去就行了。”高濯清先一步推开想在自家停车库乘暗凑上来的高子昂,率先坐到驾驶位上。青年见状打开副驾驶位,清咳两声,自觉主动扣上安全带。僵持没多久,男人见他蹭车上班的意图过于坚定,时间有限的情况下选择发动车子。
高濯清说不准现在跟自己的两个儿子究竟算何种关系,那天夜里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竟开始闪过一些诡秘,片段式的回忆:他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些张开腿勾引……男人的事。可那张脸,那些呻吟,躺在别人身下放浪形骸的人不是他还
结实的腹部被儿子射入的尿水撑大,圆鼓鼓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