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些,过几日便好。”
时下并无女殇医,季晟又不喜男人近冉鸢身,于是乎换药的事情都由他亲自来,起初还生疏不适应,如今倒是愈发有模有样了。
冉鸢冷哼了一声,霞光若腻的玉容上并无过多表情,低头看看身上季晟亲手给她穿的中衣,霜花雪缎的系带绑的松散,再忆起方才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她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
药草敷的差不离了,季晟便拿过白绸替冉鸢包裹,方抬起的右脚上轻丝裙摆滑落,露出小截嫩藕般细滑的小腿来,上面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痕迹,一连好几日的体罚,他对她逃跑的怒气终是消散了,今日难得放过冉鸢给她穿上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