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季晟的伤口开裂了,往后的几日里,冉鸢说什么都不许他再碰她。
“你安分些,难道不想要命了?”方才给他换了洁净的布条包扎溢血的伤口,这厮手脚就不安生了,搂着冉鸢耳鬓厮磨,恋恋不舍。
季晟目光清朗含笑,绕着指尖的一缕青丝盘旋,薄唇离了冉鸢的脸颊,视线有意落在她腹上,束腰的玉带扣的不紧,奈何那纤腰过于款细,玲珑妖娆不见一丝突兀。
“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
大掌隔着裙纱揉了揉平坦的小肚子,小心翼翼的让冉鸢发笑,棠花绯罗的广袖下一截如雪的细腕轻动,握着季晟的手臂拍了拍。
“就是有了,现在也看不出来,别乱摸了。”
她回燕宫也快一月了,早断了避子的汤药,按季晟那生猛的程度,说不定还真有了。
“无妨,就算现在没有,待本王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