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鸢已经彻底疯狂了,尖叫着抓住了季晟的手臂,紧蹙柳眉,痛苦的张大了嘴,像是要急速从空中坠落般,即将落地的刹那,极乐的舒爽瞬间放大了千万倍,彻骨的痛快,连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刺激的余韵。
季晟自然也享受到了这股高潮的欢乐,浓密的灼液喷涌在溢满精水的子宫里,俊美的额间汗水一滴接一滴的滑落在壮实野性的胸膛上,红着眼抱紧了冉鸢,让这股巅峰的快感慢慢蔓延。
“阿鸢阿鸢~”
……
冉鸢醒来时,季晟不见了踪影,夜色已深,大殿里燃了灯台炫亮宫室,袅袅清香的熏雾淡淡遮盖了那股子让人羞涩的淫糜气息,她周身酸疼的厉害,稍稍一动,锦被下精光赤裸的身子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臀下似乎被软枕垫高了,而花径里却不见半分松懈,似乎还是被什么异物填充着……
待冉鸢缓缓掀开锦被就彻底黑了脸,季晟那个混账,居然往她私处塞了玉势,淌不出的液体只能胀满在她的肚儿里,撑的她酸胀发慌。
“死变态!”
穴儿里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酥酥痒痒的怪甚撩人,她想伸手拔出那磨人的玉势,又不知从何下手,好不容易大胆拨开两片阴唇摸到了温润的玉势头端,轻轻一扯却发现根本就撼动不了那羞耻的东西。本文由群6叁伍48.09.40
“这个混蛋!”
粗约三指的玉势插的并不深,刚巧抵在入口几寸处,可是处于恢复期的穴肉直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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