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长安皇宫。从藏书楼,冷泉,一路向北。
许板深邃的眼睛有些空洞,像是在缅怀,又像是在惋惜。从大秦北上这一路,又流了多少鲜血。“故事就说道这了,姓司马的人我毫无头绪,先谈谈飞云堡,言归正传,飞云堡在燕山之下,机关重重,上官家师承孤竹,公输家后人,转射弩、铜人、飞天索、盾牌、回旋镖、玉光环、螳螂跳、逆鲨齿。世间已知的机关几乎全有,我去了三次,次次无功而返,第三次已经进入堡内部,可是命差点丢在飞云堡。我能从大秦皇宫的重重包围突出,却奈何不了小小一个飞云堡。哎,目前咱们能做的,只有等,等七星选拔或者龙舟大赛,皇室点名出席的,上官靖肯定会出现”。
十九年前,某一个看似宁静平常的傍晚,漫天风雪,凌乱的落着,冷泉镇除了敬亭山庄之外,所有的灯光都慢慢暗淡了下来。
秦皇符毅捏着马鞭,坚毅的眉眼结着一层薄薄的霜,立在冷泉东部万仞山百丈原,双眼微微眯起,俯视着这个天下闻名的大镇,白气随着呼吸从鼻孔喷出。符毅摩挲着手中一块发亮的敬亭币,像是在缅怀些什么东西,雪花随风落在羊毛披风上,消失不见,良久,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肩膀。符毅立在百丈原的入口,其身后站着五个大汉,这五人形色各异,年纪有长有幼,俱是秦皇符毅心腹中的心腹。
符毅,当年年仅十二岁,封兰江王,早熟而老成,好读史书,沉默少言,给世人的感觉冰冷阴沉。又经过十年风雨,方才登基,至此不过三天。
第九十五章,秦广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