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捉玷厥之前和他通了气。然而没想到这孩子也憋了大招。对于杨广而言,竟并不十分信任染干,或者说他甚至有打击东突厥的意图,恐怕是下令让裴元庆探虚实来了,这以防万一的兵马却成了玷厥的夺命索。
“说来话长。有一次跟随御驾狩猎,明明是我射得雄鹰,拔得头筹,有几个随驾的侍卫当我年轻好欺负,要跟我抢功,无奈便打了一架,打得他们鼻青眼肿,再不敢多言。陛下瞧见了,夸我年轻有为,说是历练几年,假以时日,许能比上宇文成都。我当然不高兴啊,就说‘裴元庆就是裴元庆,谁要当什么第二个宇文成都’。陛下反而乐了。”裴元庆嘻笑着回忆。
“不过此事其实办得不算漂亮,皇兄原说过这突厥之事,朝廷不宜深入插手。如今玷厥既死,势必造成西突厥势微落没,东突厥做大,现在看来启民可汗为人尚算忠义,并无大碍,可他身体时有反复,若有不测,新汗继位,谁又知道会如何发展?”原本染干的兵力不足以吃掉西突厥,她和杨姝也没打算直接干掉玷厥,就是想再给他个教训而已。
“这般复杂?”裴元庆挠了挠头,对其中意义一知半解。
“我皇兄内中手段不是外人能探知的。你回去之后,简单叙述那时情况危急,不杀玷厥,义成公主便性命堪忧一事即可;万不可自矜功劳,反惹得他不快。”杨广此时可能喜欢他年轻气盛,万一太气盛,没准儿就不喜欢了。
“原听人说伴君如伴虎,只当是玩笑话,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裴元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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