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白他一眼道,“别说此时了,就是你闹到陛下那里也是一样的结果,宇文成都自小就跟着陛下在军中历练,又是将来的妹婿,不偏袒他难不成还能信了你的胡话?”
“罗成老弟这话说的有理!”麻叔谋早已忘记了自己之前还想踩一脚北平王府的事,嬉皮笑脸地攀话。
罗成冷然躲过了麻叔谋的搭肩亲近,不禁驻步,好奇地望向后头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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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何时同罗少保熟识的?”
“之前一起去登州见过面,熟识算不上。”琼花从楼梯上下来,心里想着他大概是从不知道哪个角度忽然理顺这件事了。反正打定主意死不挑明,看他怎么说。
“若是伍云召在别地招兵买马,伺机而动,有碍社稷又当如何?”一时心软放了伍云召的是他自己,这话与其说在问琼花,倒不如说是在自我拷问为什么只看到伍云召现时的可怜,而没想到以后可能会存在的祸患。
“阖家上下数百口人命就因为伍建章问了句实话而被牵连,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被扣了逆贼的罪名。至于以后,谁又能想这么远呢?其实天下原就该是能者居之的,我父皇当年是从阿姐母子手上夺来的江山,皇兄的事你我更心知肚明。如若他不施仁政,反他的人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
宇文成都坚定认为琼花是在先帝过世之后才被迫成长的,愧疚之心更甚。想要为杨广说上几句话,可历经多事,他自己也有了几分怀疑,此时也不过能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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