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主可还安全?”郑婕惊讶问着。
“我看就是你们朝廷的人做的。”
“公主可是被他抢掳去的。”郑婕去一旁衣架上挂上氅衣, “不管怎么说,此事是王子的机遇。”
“咄吉世死了, 其他人皆不成气候,自然无人与我相争。更何况此事大有可能是中原人所为,若我要为兄报仇,兴兵向中原皇帝讨说法也是应当的。”
郑婕背对着他, 一面拍着氅衣, 一面似有委屈道:“王子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中原人。又何必句句试探?”
“你是我的女人。”俟利弗设看着她的背影,简单回着。
“中土是生养我的故乡,感情深厚。可中原也有一句老话, 叫嫁乞随乞嫁叟随叟, 自嫁予王子,突厥便是我的归属。所思所想也皆是为了王子。”郑婕表白问着, “王子可要听我一言?”
俟利弗设却笑着走近她,“你们说什么话都是文绉绉的,直说就是了。”
“大王子尚在之时,兄弟便多有不睦,若非王子机警,只怕早已被他加害。如今即便王子登位,大王子手下部属定然不服,再加上其他弟弟未必不想分这一杯羹,可谓是内患无数。此时若是与朝廷再撕破脸面,恐不是明智之举。”郑婕回头,拉俟利弗设去案边坐下,话先说一半。
“是啊!”拉俟利弗叹气,“明日一起商讨新汗人选,还不知会有什么事呢。”
“此时能得到朝廷支持便不同了。原本先汗在时依附朝廷,十
分卷阅读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