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走得匆忙,未及留下遗命。我为新汗,谁敢不服?”
“大王子死得不明不白,二王子不去查找凶手,却如此急切继任可汗,这是要不打自招吗?”跟着咄吉世的旧部愤愤不平。在他们看来咄吉世暴尸荒野实是俟利弗设做的。
还未等俟利弗设解释说什么,早有自作聪明地手下上着手搭话帮他“认罪”道:“可汗没有遗命,草原上就该以能耐论长短,哪里有什么兄友弟恭,是非对错。”
一言不合,两拨人竟争执打闹了起来,其他兄弟相互间挤眉弄眼乐得看戏,即便他们自己无缘汗位,也不想让别人这么轻易得到。
“都别吵了。先汗在世之时,对于汗位归属虽未及留下只言片语,可给了我这个。”见众人争得不可开交,杨姝叹了口气,从发髻之上拿下梳篦。思及前事,更是心酸难耐,将梳篦轻巧一掰,竟是一半的虎符,“二王子,把你的那一半拿出来。”
那时染干才开始病着,有一日忽然给了她个梳篦,原只当是个小物件,倒也随时戴着。后来出了事,咄吉世欺负她,逼问先汗是不是将兵符交给她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曾想到这一层上。也是巧了,今日早起梳妆的时候它不慎掉落在地,这才知道原藏着半块虎符。
俟利弗设脸一阵青,一阵白,终于道:“汗父未曾给过我这个。”
“那,另一半在哪里?”杨姝愣了,她也以为既不在咄吉世那里,那定然是在俟利弗设处的。
“呵,闹了半日,汗父其实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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