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女对于酒的承受能力有差距,他自认还清醒,吩咐城楼边的士兵,“让军医送碗醒酒汤来。”
直到被抱进城楼边小屋的时候,琼花还在伸手四处乱拍,然后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始终空空如也的手,“咦,为什么我抓不到萤火虫。”
“那是星星。”宇文成都无奈回着,将她抱到床上,才想起身去关房门,小兔子不安分的爪子相环挂在他的脖子上。如果真要离开,其实也不难,不过看着这红扑扑的小脸,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情不自禁地俯身吻在了她额头之上。
“我跟你说,女孩子是要哄的,我说是萤火虫,就,就是萤火虫。”察觉到额头触电异感的琼花迷迷糊糊地呢喃教育着,“最麻烦的就是你,几年前在杨玉儿还有点喜欢你的时候,抓住机会带她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啦。”
琼花的思维是他要是一开始就跟杨玉儿表白,带她走,就不用参与到杨广各种夺嫡计划中去,自己也会因此少很多任务。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宇文成都失落。
“对啊,太讨厌了。喜欢我干嘛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琼花毫无逻辑性地念叨,“我不知道怎么发展……”
感情线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封了口。
听着里头天摇地动的声响,侍卫帮着关了门,赶走了来送醒酒汤的军医。
伴着城楼上空的鹰唳响遏行云,长公主殿下在腰酸背疼中睁开双眼,如果不是她睡在里面,估计是要吓得翻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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