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抱持一种可有可无的姿态,就算开始新鲜,到后来都没太大意思。
那个纪优的女孩,进入他的视线。
他惯常的狩猎,觉得那女孩有点意思,便靠近,而想把这个游戏玩的久一点,所以他并不急着接近她,而是悄然观察,伺机而动。
遇到那女孩跟沈越在一起,也是偶然。然后,那女孩跟沈越在一起的时候,跟他见过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在学校时,她叛逆不羁,而跟沈越,她娇俏乖娇。二人之间的气氛是如此亲昵,仿佛无人可以插入。
阮肖有了更大的恶趣味。
那日,他是跟着纪优进了保健室。
她换了发色,齐耳短发,外表看起来跟学校的乖乖女一样。躺在病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像只诱人蹂躏的白兔。
观察她有一段日子,阮肖自然知道这女孩才不像看起来这般乖巧可人,他很想看她动情的反应,她还在睡梦中,毫无防备。
他第一次把持不住,亵玩了她的身体。
即使她醒来,他也能游刃有余地继续引诱她,将她拐进器材室。
那日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冲动,随性而至,他跟她发生了关系,她是真正意义上他的第一个女人。
他看似随意,其实使劲浑身解数地挑逗她,让她开口要他。
灯火阑珊的夜色中,他立在路灯旁目送载着她的出租车离开,手中握着的手机里,有她刚输入的号码。
纪寻、沈越、阮肖的番外(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