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打工赚的,一大家子勉强够吃饭。”
“我们去的时候,他在给一个老人家喂饭。”
“天不怕地不怕的红色鸡冠头,眼睛一下就红了,拼命冲我们摇头。”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叹了出来。
“还能怎么办呢。”人间真是惆怅,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如自己想象的多。
说完后,他又自言自语般的,用更浅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还能怎么办呢?”疑问句飘散在风里水里,想要飘到更远的地方,却一落地就散得找不见了。
“后来呢?”她仰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是那样怅然,如即将坠下山的月影般黯淡。
“后来?”他笑了笑,笑得有些温柔,月亮的影子曳起波纹,“后来,我和...爸爸商量,给他家争取了低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