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纱巾看病比较好。”棠郁说完转身站在门口边,装作看风景。
暮欢颜和老者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棠郁虽然是王爷,有些行动非常像小孩。
最后暮欢颜从医馆出来时,受伤的手被搓了药酒,包扎地像猪蹄一般,中间还夹了一块板,固定住不能乱动。
离开时老者还将一大包药材递给豆蔻,说是能缓轻疼痛,棠郁硬是要了三大包才肯离去。
豆蔻两手挽着三包沉重的药材跟在马车边,眼睛时不时忘向夫人,刚刚夫人走进医馆前她瞧见受伤的手肿成鸡蛋大小,夫人额前满头大汗,嘴唇都白了。
她非常担心。
“需要帮忙吗?”秦楼不忍心问道。
他望着豆蔻手提沉重的药材,长度抵达她小脚处,行走笨拙。圆溜溜的眼睛还到处看,刚刚差点被磕倒了。
豆蔻转头看向秦楼,嫣然一笑,“好啊,你人真好。”
递给秦楼两包,自己还拿着一包。
两包对于经常练武的秦楼来说非常简单,可行走的速度与豆蔻一样,肩并肩走。
棠郁扶着暮欢颜重新上轿子,故意拿了一个垫子让她放手。马车缓慢地前行,方才暮欢颜看病时,棠郁故意走到轿夫身边说,轿子里有病人,速度放慢,不能抖得太厉害。
棠郁望着暮欢颜包扎的手,摸了摸藏在身后的画像,“暮欢颜。”
“嗯?”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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