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长时背靠在树干上,一身灰衣,腿随意摆晃。手摆在脑后,嘴里还叼着一根小草。听闻院外有人走动声,急急忙忙张嘴朗诵。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君子不器。”
暮意黑着脸走进院子,一眼就注意到坐在树上的嫡子。
上完朝回来,就聆听到对方念书声,他心中欣慰。只是一柱香过去了,还是同一句话,倒是语气变化了。
气得他蹭蹭地赶过来,这段上个月和上上个月都在背诵。
“继续啊!”望着停下来朗诵的暮长时,气得他胡子都翘起来了。
“呵呵,父亲你怎么赶来了?”暮长安一跃跳下树干,笑脸地站在父亲面前。
他都不记得下面一句,怎样背!
暮意直气得呼吸急促,扬起手狠狠打在对方后背上。“这几句你背诵好几个月了,先生没教你其他的?”
前段时间暮意为儿子寻来城中有些名声的先生,对方收费昂贵,还说教过的学生大部分都成为秀才了,只有小部分留在他身边伺候。
暮意记住先生说的人名,在朝廷中查询过,倒是有这些人。
就立马请回来给长时上课,学习知识,以后还能做个官。只是好几个月过去了,没有丝毫长进,钱倒花不少。
“父亲,先生……没教我!”暮长时垂头丧气地低下头。
请回来的先生只有第一天来时教了他几句,往后的日子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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