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又何苦要担这不必要的担子。”
顾问璋眉头微微一动,不动声色道:“皇祖母可知道你所谓不必要的担子是什么?”
元氏闻言攥紧了手里的绸帕,点头道:“哀家知道。”
顾问璋弯唇,眼神暗沉:“皇祖母既知道,还要劝我看开?可惜孙儿不是圣人,不慈悲,不大度,渡不得为恶者。”
他父皇母妃,兄弟姐妹,近侍宫女,无一安在。这于他而言,不是担子,是仇恨。
元氏激动地站了起来,绸帕捂在胸口,苦口婆心道:“谁是恶人,谁是圣人?从古至今又有几个说得清的!献儿是做了错事,但也没得你这么咒骂自己叔叔的。”
为恶者,渡不得!这不是咒她献儿百年后也不得超生么!
谁一生不做几件荒唐事,这十几年来献儿这皇帝难道做得不好?无负百姓,无负先祖,又何必揪着往事不放?
元氏喘了口气,见他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端视着自己,这才平了平心思缓缓坐下来。然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傻孩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做皇帝就当真如此有趣,值得你们叔侄抢得头破血流?”
顾问璋淡淡应道:“孙儿不是想做皇帝,只是想让顾献做不成皇帝罢了。”
听见他直呼其名,元氏皱了皱细眉,自己都没察觉,仍然劝说着:“你这里大动干戈,到头来苦的还不是自己?你以为你父皇母妃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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