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温家了。
因此温家分支良多,温父又无兄弟姐妹,若说起来血缘最近的还要数他们这一家。但平日里最爱没事找事的也是他们家。
如今的靖怀公府,地位尊荣,富贵安宁,然实权却是两手一抓空空。唯一惹人艳羡的,也不过是靖怀公这个大乐最高的异姓爵位之名。
可惜自古爵位传嫡传长,历代二房无论心中如何不平,也只能暗自咬牙。
而眼前这几个,便是那种自己意难平便也要使劲膈应别人的了。
当年满口道理,生逼硬塞也要为温父纳妾,也就是那位二老太爷的馊主意。
温冬晚向来不喜他们,也没有很多热情的样子做给他们看,因此听说前厅坐着的是那几个人,皱了皱眉扭头便准备走。
“三小姐!来得赶巧,国公爷正让奴婢唤您去前厅见客呢。”
前厅的丫鬟正巧掀了门帘出来,一眼瞧见她,便果断叫住了。温冬晚离开的步子硬生生顿住。
“这便来。”
她吁了口气,听见是父亲的意思,也就转身往前面去了。
主位上一左一右坐着温父和二老太爷,脸上神色都不很显,瞧不出什么端倪。反倒是下面坐着的堂叔温荣一脸忿忿不平。
赵氏就陪在温司律身侧,因此她那三堂婶杨氏也便站在温荣座边,一见温冬晚进来,一双眼就紧盯着她不放,目光不住地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