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语气不容置喙:“晚晚生于温家,从未觉得委屈。”
“那是你懂事!”二老太爷睁了睁眼,重重道,“你如此乖巧,二叔公也想你早日找个好人家,定了终身大事,后半生方能无忧啊。”
温冬晚再懒得同他多讲,低头作鹌鹑状。
老太爷今日不知怎么对她的婚嫁之事格外关切,立马又转向夫妻两个:“你们说说我老头子说的可有些道理!”
温司律脸色有些沉:“二叔有二叔的道理,晚晚也该有她自己的决定。不必逼得太紧。”
“你啊你!”老太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三个嫡丫头,跑了两个,就剩这么一个了,还不好好为她以后的日子做做打算?可不要最后又跟她两个姐姐一样,野得没边!你看温家祖宗来不来找你!”
温司律也不由想起两个远走的女儿,因此望着温冬晚的眼里更是温和慈爱:“二叔,你也知我同秀儿身边只有这个小丫头陪着了,却还逼着她去别人家,又是什么意思?你也为人父亲,自然懂得。此事便不要再提了。”
老太爷没说动他,眉一皱,强硬道:“我做父亲的时候哪里像你这样,就为着自己好过,女儿的安定也不管了?”
这个二叔公真是难缠。
温冬晚捏着自己手指,听来听去有些心烦意乱。便这么想要她嫁人,对他们家又有什么好处呢?
“二叔公,我在家里有吃有喝,穿好玩好,日子好过得很,何以要上赶着去吃嫁人持家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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